这对它来说,只是把大块的猎物分割成小块而已。
接着,身下尚且还活着的猎物,发出了撕裂嗓子般的刺耳噪音。这种撕心裂肺的叫声对它来说再熟悉不过了,然而它目前还不懂得将这种声音,和痛苦这种感受联系起来。
直到未来的某一刻,它听到自己发出这种声音。
血冥狼一口咬住了左牧左手肘部的整个关节,然后将手臂和肩膀处的骨肉连接扯断,活生生地把左牧的左手给撕了下来。
然而它却觉得嘴里的断臂,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勾住了,扯动的时候有着颇大的阻力。它想将断臂抛离猎物本体,但被什么力量给阻碍了。
奇怪了,明明自己已经咬断这猎物的前肢了啊?
左牧的右手死死地扣住断臂的手腕,在和血冥狼拉扯着。
后者发现一下子无法扯开手臂后,便狠狠地啃咬了起来。此时的画面已经血肉模糊,这对于书灵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健康的体验,但是她的视野和左牧完全重合,无法避开这一刻。
她此时非常希望出现某种神秘的力量,能帮她打一下马赛克。
左牧忍着剧痛,继续拽住自己的断臂,一只眼睛已经无力再睁开,剩下一只眼的眼皮也快要放弃。
但是他必须注视着血冥狼的嘴巴,他在等待着他所期待的一幕发生。
终于,左牧看到了,断臂的肘关节被咬断了。
断臂的小臂离开了狼嘴,尽量忽略掉模糊的血肉,能看到临近肘部的断面突出了两根染红的骨刺。
那是两根断骨,骨头断裂的截面粗糙又不规则,却隐含着一股锋利之意。
接着左牧上半身用力一挺,拉近了和血冥狼的距离。
他的喉咙撕裂着,右手紧握着已经没有温度的左手腕,将断臂视作武器,将裂骨视作锋刃,毫不犹豫地刺进了血冥狼的眼窝里。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