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大人您在前先行,吾会紧跟在您马车旁边的。”
褚大摸了摸自己马的马首,然后纵身上马。
作为董仲舒亲传弟子,君子六艺他自然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御不仅仅考的是鸣和鸾,过君表,逐禽左这种形式上的东西,还包括技术上的逐水车与舞交衢。
随曲岸疾驰而不坠水、过通道而驱驰自如。
所以让胯下之马与白墨的马车并行,简直是小意思。
“褚大先生,那吾先上车了。”
“白大人请自便!”褚大看着白墨转身离开的背影,又回想到白墨稚嫩的面庞,忍不住用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感叹:“这位白大人当真是年少有为。其恐怕还未加冠吧?吾在白大人这个年纪,还在老师背后诵读背诵《春秋》呢,哪里敢自己解释意思?吾不如他!怪不得大师兄会败在他的手里。”
“驾!”
云轩猛的一甩缰绳,马车驱动。
“嘎达,嘎达,嘎达。”
马蹄与地面接触,演奏出雨点落地般的音乐。
……
……
车队慢悠悠的行进。
道路两侧时不时的出现一些衣衫褴褛之人,枯枝落叶在地上打滚,冷风拂面,尘土飞扬。
萧瑟之景让人心中掀起阵阵凉意。
白墨与褚大继续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