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
白墨突然瞳孔一紧,诧异的上下打量,企图看透苏建的里外。
在卫青营中担任校尉,竟然是卫青营中鹰犬!
根据史料记载,凡是在卫霍二人带出来的官员,在十几年之后,无不是名镇一方的将领。
最差的也是太守之职。
要知道,李广终其一生,也不过是一个当过太守,出击匈奴的将军罢了。
白墨呢喃一声:“这家伙……不会是那一个人吧?”
一段资料在脑海中闪现:“苏建,杜陵人也。以校尉从大将军青击匈奴,封平陵侯。”
也许他的名字在历史上不算著名,但是他有一个妇孺皆知的儿子——苏武。
整了半天,自己眼前这个人还是一个大涨的股票?
那一个一战封侯的校尉?
意识到这一点,白墨的目光变得更加恭敬。
“掌柜的,你做的菜真的是人间珍馐。”苏建没有注意到白墨发光的双眼,还在自顾自的赞美。
白墨慷慨的拍了拍胸口,道:“喜欢吃就经常来。我请客!”
“这不行,使不得使不得。”张何摇了摇头,“家上说了,凡是欺诈百姓的部曲,都要被发配到边疆戍边。我们要是经常来蹭吃蹭喝,和欺诈百姓的人有何区别?”
苏建也是点点头,表示赞同:“张何所言甚是。掌柜的,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那好吧。”既然如此,白墨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