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要干嘛?当然是要歇息了。
当然,这方面的事情,不用吴维宁操心,营、连级指挥官,虽说在有些方面有些许欠妥,但是服务起吴维宁来,那是一个比一个强。
就在吴维宁走出酒楼,一处带着花园、泳池的宅院已经被吴壹壹安排人去盘了下来。
温池,还是露天的温池,比起詹桥镇城的不知大了几倍。
吴维宁正躺在池里,任由温暖而又摆动的池水,轻柔冲击着自己的身躯。
就在吴维宁安心享受生活的时候,这西直市城市主府内,正住着一位鸠占鹊巢的贵客。
前任市主,正在被全市通缉,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的衙门、府宅自然是空着的。
西直市城,目前最大的官员才正五品。
可前几日,市城里,莅临了一位京城都察院的副督御史。
这可是从三品的大员啊!
西直市城唯一仅剩的两名理事长,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将这位从三品高官,给安排到了市主府衙。
而后者,也是毫不客气,进入市主府衙之后,就立刻强硬的接手了整个市城的政务、军事。
此时,市主府衙,一片繁花似锦的花园凉亭内。
一位年纪青年,剑眉星眸,英俊潇洒之人,正稳坐亭中。
“抚台大人,那吴维宁,今日已然入城。”
“且,使人殴打了本城通判之女。”
一位五品文官,正躬身朝青年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