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药摇了摇头:
“照片我看了,是人,而且还会拿石头砸拍照的机器。”
我闭了嘴,如果真是这样,那肯定不是鱼,要是鱼会砸东西,那只能是成精了。
鱼精?不知道变成人后,是不是像传说中那样,漂亮的让人神魂颠倒?
她是会穿古代的罗衫还是现代的超短裙?
妈的,我真想给自己一巴掌,现在什么情况?还有功夫想这些?
我摇摇头定了定神,膏药还以为我不想听他说了,就停下来看我。
没办法,我只好又开口问他:
“那人是谁?”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刘彪知道这事后,认为是他儿子,刘壶壶。”
“哈哈哈……”
难道神经病也是物以类聚的吗?一个找千年鳖丹的,碰上一个找死了十多年儿子的,这样的猿粪,也只有老天爷能安排出来吧?
真是笑死。
膏药看我一脸不相信,说:
“五哥,我知道你不相信这些,其实刘彪也没有全信。不过他也说了,只要看到那个人的正脸,不管是不是刘壶壶,他都会把你爹的事说出来。”
原来是这样。
蓝雪为了鳖丹,刘彪为了儿子,膏药为了我,我呢?为了找膏药。
然后我们就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