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已经披上了白雪薄纱,徐白戴着的斗笠上已经白透了。
徐三水在车前定住,等待着徐宏往前走,昨天坐了一次前排他感觉到了轻松,不过要让他直接往前排坐他还是不敢的,毕竟虎有余威在。
“进去点。”徐宏没什么好客气的,走上去便坐在了马车上。
斗笠下阴影中的嘴角轻撇了一下,“呵。”
这模样当真是一派高人耍无赖,一动不动。
徐宏往前挤了挤,此时这十点的体质可就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原本稳如泰山的徐白没有防备,直接被挤了个踉跄,斗笠直接掀开了,落在了颈后,头发有些凌乱,却是满眼血丝,那眼睛中带着愤怒死死的盯着徐宏。
徐三水跟着徐宏上了马车,这才注意到这一幕。
却听见徐白怒极而笑:“你不知你有多贱,竟敢玩弄老夫?”
“嗯?”徐宏奇怪的看了徐白一眼,贱——总感觉是褒义词。
至于玩弄,又从何说起?
“不知所谓,你怕是不要命了。”徐白看这张脸,越看越是愤怒,昨日的一幕幕如走马灯般划过脑海,只感觉自己被玩弄了个厉害。
一时额头青筋暴涨,手持着鞭子朝前狠狠一挥,另一只手将马缰放开,斥道:“马儿,给我狠狠的教训他!”
话音说话整个人便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那马脱缰而出,藏青色的毛发被雪洗了个光亮,四蹄之上的肌肉强健无比,一双硕大眸子冷视着徐宏,后蹄在地上蹬了两下。
清晨,马打着响鼻,前蹄慢慢的晃悠,眼中似乎带着戏谑。
徐宏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一跃而下追到了徐白的面前,伸手便向徐白擒去,却见徐白双手飞快张开朝着他打了过来。
却没想到这个徐白竟也是一个鹰爪功的行家,这双臂与手的外皮怕是被淬炼到了极致,隐隐有圆满之感。
几十年修炼一门鹰爪功,圆满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