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任看郁夏的样子:“……”
“行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这就是区别对待。”
体液里蕴含着高浓度的信息素。
宴璟琛闻着这股几乎能致人发疯的玫瑰香,眼里冒出了几根血丝,这是他在强压着冲动。
宴璟琛低头问郁夏:“想怎么办?”
郁夏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但是已经染红了小半块袖子。
“愿赌服输,让他下去跳脱衣舞吧,不过他现在这副样子,可能会对酒吧造成不良影响。”
宴璟琛:“陈密……陈家是吧……我记住了。”
陈密敢在郁夏面前胡乱造谣,是因为郁夏习惯于有事情自己解决,而不是闹到家长那边。
陈家还专门告诫过他,别看宴璟琛才回国不久,但是实力绝对不能小看,现在又跟郁家联手合作了,登上顶峰也就是迟早的事情。
能打好关系就一定要打好关系,就算关系不好,也绝对不能得罪对方。
“宴……宴总……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说您和郁夏有一腿。”
郁夏靠在沙发上:“现在不敢把你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了吗?”
“你不是问我被宴总艹的爽不爽吗?现在另一个当事人就在这里,既然你那么好奇的话,不如亲口问问。”
郁夏有些暧昧的勾了勾宴璟琛的小指。
“宴总,陈密看上去很想知道……不如宴总回答他一下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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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牙尖上并没有神经,但是宴璟琛总觉得有莫名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