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苍白的脸。
但凡长眼的人都能看出来不对劲。
郁夏活动了一下身体在药房里跑了几圈,等到热气上头,脸也变得红润起来,乍一看和平时的样子没有什么不同。
郁夏现在也需要给自己调药了,是要找个借口让小桃帮自己熬才行,不然他们绝对会担心。
郁夏当着小桃的面打了个喷嚏:“小桃,我这几日有些风寒,你记得每日多给我熬副汤药。”
“现在天凉,你们也多注意一点。”
小桃没有怀疑,因为最近骤然降温,有不少得了风寒的人,每个院子里都飘着药味,外面的医堂几乎是爆满。
“好,我今日多准备一个炉子。”
晚上难兄难弟,干了个杯。
郁夏捏着鼻子把药给灌了进去。
郁夏药就是普通的补身体的,如果算得上是难喝的话,那虞世卿的那个……就是超级超级超级难喝。
就连虞世卿喝完都没忍住,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郁夏抓起一把果干塞进嘴里,用力的嚼啊嚼,恨不得再往嘴里塞一把砂糖。
“虞世卿,那么苦的药,你那么多年是怎么忍下来的?”
虞世卿:“习惯了就好了。”
因为常年的吃药,味觉已经有些损坏了一些细微的味道,根本就尝不出来。
“你怎么也开始吃药了?”
郁夏抽了抽鼻子:“昨天晚上没盖好被子,着凉了。”
“近些日,风寒也挺严重的,吃点药也当是预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