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凌真看了她几秒，最后叹了一口气，语气温和地说道：“算了，你先去换身衣裳，一会儿就跟着天羽，等你以后想学了，母亲再教你。”
罗可欣脸上毫不掩饰地笑容马上溢了出来，那高兴的模样让曹凌真又气又想笑。
“好了，去吧。”
“谢谢母亲。”罗可欣如临大赦一般跑着离开了。
“这孩子。”曹凌真没有责怪的意思，她心疼罗可欣，只是她这些年当惯了当家主母，说话什么的就会略显刻板少了柔和。
但她心里一直知道，因为罗可欣的出现，天羽变了很多，会笑，会有情绪，连那一身怪异的装扮也变正常了。
这些都是罗可欣的功劳，这些可比会办家宴重要多了，再说了她还年轻，就让这孩子再玩几年，等她老了动不了，再让这孩子来办。
想想这些，曹凌真面部表情柔和了很多，脸上还挂上了慈爱的微笑，要是她刚才是这样一副表情，估计罗可欣就不会害怕得想逃了。
罗可欣回到北苑，就看见床上放着一件旗袍，长袖加厚的那种。
罗可欣拿起来看了看又很嫌弃地扔了下去，这大冬天的穿旗袍不冷啊。
想着刚刚母亲穿着旗袍她就觉得浑身冷。
二爷换好西装从更衣室出来就看见罗可欣紧蹙的眉头。
他从后面抱着她，轻声问：“怎么了？”
“我不穿旗袍可不可以？”
“你要是不想穿就不穿。”
“真的可以？”罗可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转身盯着二爷的眼睛，就怕他是骗自己的。
二爷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笑道：“当然，我项天羽的妻子想穿什么衣服，难道还要看别人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