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人欢声笑语的样子不同,魏忠贤的眉头还是紧皱在一起。
他很清楚,自己的这一招虽然算得上高明,但是却治标不治本。
慑于如今的形势,对手或许会潜伏下来。
可对手的实力并没有受到什么打击,指不定哪天又跟毒蛇一样钻出来。
打蛇不死,永远都是最危险的举动。
他的问话,让诸人都沉默了下来。
“老祖宗,东林党的那些货色,骨头竟然都很硬。小的们把所有的大刑都上过了,还打死了不少人,可他们就是什么都不招。”
这个状况让魏忠贤十分疲惫,他不禁揉着眉心。
“难道真的不是东林党?”
魏忠贤和东林党斗了很久,可谓惨烈至极。正因为如此,他对于东林党的行事风格非常了解。
这一次阉党遭遇的麻烦,怎么看都和东林党那群标榜道德公义的伪君子们不一样。
王体乾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魏忠贤,才轻声道:“会不会是那位?”
在场诸人的手上动作齐齐一顿,面色有点阴沉。
魏忠贤闭目沉思,有点不敢相信地道:“那位稚嫩的很,不像是玩出这种手段的人呢。”
田尔耕本着怀疑的原则道:“那位本身是不行,可最近孙承宗那老家伙不是进了府嘛。要是有那个老家伙跟着掺合,或许……”
魏忠贤摆摆手,自信地道:“孙承宗火爆脾气,直来直往的。玩这种阴谋诡计,他不在行。”
魏忠贤惧怕孙承宗,怕的也只是对方的帝师身份,和他在天启面前份量旗鼓相当。
除此之外,他并不觉着孙承宗有多难以对付。
这也是为什么信王在保证了不让孙承宗去见天启之后,他松口的一个原因。
不过他随即想到什么,问道:“前几日皇后寿诞,那位也派了人进宫吧?那些人有没有什么诡异的行动?都跟谁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