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百思不得其解。
“挑战?挑战什么?”
芸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他的脸色,才说明原委。
“说是河北梁家的梁铉公子,是来向公子你下战书的。公子啊,你是怎么和河北梁家结仇的啊?那梁家财雄势大,权势滔天,得罪了他们,恐怕于你不利啊。而且我听说梁家有人在礼部任职,会不会影响到你的科举啊?”
一听说是梁铉,陈玉的脸色就冰冷了下来。
“哼,又是这个小人。”
看着芸娘惊恐难安的样子,他只得出面安慰。
“芸姨无须惊慌,梁家虽然势大,但这百花会乃是周王的心血,他们不敢玩阴的。再说了,科举乃是国之大事,当今天子圣明,岂会容许下面的人以权谋私?”
历朝历代,科举都是一国之大事,各方关注。别说梁家的人只是一个礼部侍郎,就算是礼部尚书,想要乱来,恐怕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所以陈玉并不是很担心,会在科举上被梁家谋算。
不过既然梁铉都上门挑战了,他也不能做缩头乌龟啊。
“走,咱们去看看,那梁铉又玩什么妖蛾子?”
陈玉快步走出舞星楼,才发现外面大街上已经人山人海。
周围一圈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正对着舞星楼的大门口指指点点。而就在舞星楼的大门外,则有一群青衣布帽的人在疯狂叫嚣着什么。
他还来不及听清呢,迎面就看到了一幅让他暴怒的布幡。
只见布幡高高跳起,上面写着两行大字。
“舞星楼,无人行,百花会上丢德行;河北梁,艺称王,河东小儿徒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