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么,那么——
是谁干的?
谁有能力做到这种事?
埃芙格兰细细地想着,她翻阅过国家图书馆里所有的人物图鉴,有段时间里那些贵族们忙于财产纠纷,顾不着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她足够聪明,表现出来的天赋与平民无异,因此换取了足足三年的平静生活。
大人物们通常榜上有名,就算留不下书面记载,江湖上也总会他们的传说,尽管那些传说的真实性有待商榷,传言鞋是否亲身经历过也无从考证,但传说就是这样流传下来的,一代又一代,美好抑或邪恶。
搜索,排除,甄选。
最后的,就是真相。
陡然间,女孩毛骨悚然。
她的第六感平日里总不在线上,无论怎么求神拜佛都没法逆天改命,毕竟玄不救非是世界公认的不变真理。
唯有真正迎来生命危险时,它会突然现身,敲锣打鼓,警铃大作,救她于水火之中。
从未不灵验过。
上一次让埃芙格兰抖如筛糠,汗雨倾盆,浑身发冷的危险,是一只蝎尾火狼。
这是埃芙格兰的第一次死亡。
它把女孩开膛破肚,内府暴露于天地,渗入地底的鲜血染红了植物的根,花朵们的茎身在很久一段时间里都是晶莹的红色。
无风,草木却轻轻晃荡,从中抽出灰暗的雾霭,堵塞鼻腔,遮蔽视野。
埃芙格兰哭泣似的喘息着,她止不住地打嗝,哽咽,恐惧攀上心头,在她耳边低语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