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王楼壶心中苦啊,这黑炎要这么挥过去,那是玉虚宫啊,这要是把玉虚宫毁了,周山的列祖列宗甭管是羽化成仙的,还是圆寂人间的,不得挨个从天上跳下来,从地下爬出来,好好问问他这个掌门怎么当的?
好在王楼壶拼尽全身力气,更是使出了毕生唯一自创的大十字手杀,当白色光芒撞上黑炎巨剑,声贯九霄,风驰千里。王楼壶上身衣衫尽碎,露出干瘦到极致的身躯。不过总算堪堪震碎了张强这一击。
“极为有名,有名者,万物之母。因无名而有名,则天生、地生、人生、物生矣。今专以人生言之。”王楼壶心中范苦之余,脑子倒是转的飞快,马上作答。
此时此刻的王楼壶在程逸飞和周山一众小辈之中,再也不是那个磨磨唧唧的老好人形象,也不是那个又懒又邋遢,没有半点风骨的野道士。
那枯瘦而高大的身,形似有金光加身一般那么伟岸。
“第二问,周山以何为道!”张强当空而立并未移动,只是再次发问。
“儒离此道不成儒,佛离此道不成佛,仙离此道不成仙,而仙家特称为道门,是更以道自任也,复何言哉!”泥人尚有三分尿性,更何况王楼壶?如今也算动了真怒,竟然怼起了张强。
可是王楼壶话音刚毕,就看到天空之中的张强忽然消失。
下一刻,王楼壶只感觉一把漆黑长剑抵在了自己腰上,王楼壶能感到那剑跟寻常剑不甚相同,虽然是剑形,可是圆润饱满,并无剑锋,更像是一根棍子或是练习用的木剑。
王楼壶也能感到,张强那张脸就出现在自己右边,右手反持着那横抵在自己腹部的漆黑长剑。
王楼壶甚至能感觉到张强的微笑,可是就是来不及反应。
“轰“”的一声,没人看清是怎么回事,只知道王楼壶消失在了原地,而张强站在了那里,张强面朝的山壁之上,烟尘四起,似有重物砸在了上面一般。
“师父!”程逸飞一时心急,连忙飞身而去。
王楼壶将山壁砸出一个巨大的豁子,在豁子里钉了好久才感觉力道卸去,落地瞬间根本站不稳。被钉在山壁之上的时候呼吸似被打断了一般,如今刚想呼出一口气再吸,却大口咳嗽了起来,鲜血顺着口中流落一地。
“师父!师父你没事吧!”程逸飞扶着自己师父,着急的眼泪都快下来。
烟尘散去,王楼壶身前,已经站了太虚子等数十位周山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