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也好,不然,夹在中间的你,是最为难的那一个!”
董薇笑出来,“其实还好,我美爵的为难,最多的就是觉的难堪!明明很多的道理都是她讲给我听的,可现在,陷入死胡同里的人成了她自己,我就觉得有些不能接受!”
傅瑞多少能明白董薇那时候的感受,他道:“我突然想起来,我忘了问你,伯母她,是在哪个单位工作?我想,是不是伯母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所以这才好心情不好什么的?”
董薇摇头,但也有几分不确定,“应该不会吧!”
心底不大认同这个说法,但董薇还是和傅瑞详细的说了。
傅瑞一回去,就开始着手查起来。
他没敢把话好董薇说的太清楚,他,其实是有别的方面的担忧!
父母那一辈发生的事情太多,他,心底的警惕,也慢慢被养成!
他不是查不出董薇妈妈工作的地方,可想了想还是觉得那样未免对董薇妈妈有些不尊重了。
和庄思金玩牌被灌醉的凌婉,直直的就被傅瑞丢在了床上。
她难受的拉扯着自己的领子,一时有些呼吸不过来,嗓子也干涩涩的。
夏念推门进来,看着床上扭成一团的女儿,夏念略嫌弃的坐过去,戳了戳凌婉的肚子。
“喂,你怎么有喝醉了?”
凌婉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床边的夏念,笑了。
她扭着身子靠过去,在夏念胳膊上蹭了蹭,“妈,你怎么过来了?”
“唉……”
夏念摸着凌婉的脸,“你说呢,是傅小司给我打电话要我过来看你的,他知道你喝醉了,也知道傅瑞那个粗心的肯定不知道照顾你,所以,就给我打电话,拜托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