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洲侯大人的妻妾子女都因为这种疫病相继去世,只剩下一个最小的儿子还在忍受这种疾病的折磨。
本将作为小公子的师傅,实在不忍心看到他受病痛折磨。所以,枔子大夫,本将希望你能到洲侯府中为小公子治病。”
汐峰谷说着站起身,又朝枔子一拱手。
枔子见状也赶忙起身还礼,道:“将军大人,我现在只是您帐下的一名普通士兵,您大可以命令我去,不必对枔子这么客气。而且救死扶伤也是医师的天职,枔子当然愿意前往。”
“大夫是新招进来的士兵,恐怕有所不知。我汐峰谷从来不强人所难,军务上的事,本将可以随便发号施令,但军务以外的事,本将没有这个权利。
况且,直接接触疫病患者是有风险的,不征得本人同意,本将是不会做的。”
“将军大人,枔子志在成为一名合格的医生,哪里有需要治疗的病患,枔子当然就愿意去哪里。请将军尽管吩咐枔子去做吧。”
汐峰谷点了点头,走近来拍了拍枔子的肩膀:“老实说,第一次见到大夫时,您脸上的笑容真的让人感到宽慰,想必洲侯大人见了大夫的笑容也会冷静下来。”
枔子虽然不知道这位将军所说何意,但他还是隐约感到了其中的蹊跷,这也坚定了他必须到洲侯府中走一趟的决心。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捉音草,决定马上将这个消息告诉在城外的玹羽。
第二天一早,枔子就收拾好行装,随着汐峰谷一同来到了洲侯府。
看到府内的奢华设施、摆设,恐怕比玄景宫也差不到哪儿去。再想到云老太家的简陋破败,顿时令枔子感到十分厌恶。
此次来,汐峰谷并不是因为公务,而是专门为了探望公子岁兆。他仍旧穿着昨夜的便装,走在枔子前面是那样高大挺拔。
还未进入岁兆的寝室,枔子他们就听到了屋里面男孩剧烈的咳嗽声。
屋内一阵骚动,想必是岁兆的状况让周围服侍的人甚为惊恐。
汐峰谷的求见很快得到了回应,他们被带进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