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准你假了?”
“我是让人代我请的假,结果把她急坏了,派人叫,还亲自去找我,我躺寝室床上说真的不好受,好说歹说我坚持说去不了了,她干着急也没办法,后来又找了个人,听说又多排演了一遍。”
“真的?!”周爽大声笑出声来,“你比我坏多了!”
“是呀,后来有些后悔了,因为我害得同学们又多录了一遍。”
“这怪不得你!田老师的课,说实话讲得很一般。以前物理课上我问过她一些问题,结果她答不出来,我就对她不怎么感冒了。再一个,录个录像课,一遍一遍又一遍,其实没必要,既然是表演,固定几个人回答,其他人当群众演员就行了。”周爽科学地总结了田老师的课。
“哎?你问她啥问题她答不出来了呀?”王晓晴有点儿好奇。
周爽就把上次物理课上问田老师为什么切割磁力线会产生电的事情跟王晓晴讲了一遍。
王晓晴听后咯咯咯地笑得停不下来。
正说笑着,忽然一个人走到近前说,“你们两个说什么呢?这么高兴。”正是范敏。
“哎呀,你可来了。”周爽和王晓晴几乎异口同声地说。
范敏坐下,周爽又叫了两个菜,范敏问一切顺利吧,王晓晴说还个衣服能有多大麻烦,周爽忙把还衣服时遇到的小插曲跟范敏讲了一遍。
范敏说,“那太得谢谢王晓晴了,所以说呀,我不去没关系,晓晴必须得去。”
王晓晴忙说,“这点儿事就不必挂齿了吧?还是说说你吧,你们老师又找你什么事儿呀?”
“唉,我们李老师呀,跟你们二年级时的侯老师有一拼,凡事必须争第一,事无巨细,管得多,管得严。”范敏先是发了一顿感慨,“一点儿事就天天叫去商量啦,开会啦,烦死人啦。”
“商量啥事儿呀?”王晓晴不解,周爽也好奇。
“没啥事儿,就班上的一些事儿,还有期末复习的安排,还有年底的黑板报评比啦什么的,一堆事儿。”范敏轻描淡写地说。
“我怎么觉得这都应该是班长、团支书的事儿呀?你们老师怎么净找你呀?”王晓晴追问。
“班长、团支书也在,算是个班委会,就这我是提前出来了,他们还在那儿开着呢。”
“啊?你们李老师是不是开会有瘾呀?哪那么多事儿讲呀?”周爽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