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雯说:“怎么样,班主任远在万水千山之外的南方学习,哪儿管得了咱这破事儿,说服装不重要,关键是唱功什么的。”
“就这就完啦?”张颖问。
“光明和耿梦龙当时在一起,耿梦龙又跟班主任何老师说了一通,反正是强调这个服装很重要吧,士气啦、效果啦什么的,反正大家都想统一穿迷彩服,最后班主任问哪班穿迷彩服了,耿梦龙说见十一班的学生穿迷彩服了,然后班主任说他跟十一班班主任联系一下,看能不能帮帮咱班也每人弄一身儿。”
“人家班会帮咱们吗?帮咱们不就等于帮对手吗?”张颖说。
“就是呀,今天上午班主任回电话了,说人家十一班班主任说了,他们班的迷彩服是向部队借的,好不容易借了这些身儿,借不出来了。何老师让咱们别再想点儿了,就这么着吧,除非谁再有办法,也可以自己试试。”
“就这?”
“就这。”李雯撇撇嘴。
下午放学,周爽照例到阅览室看书,坐在自己常坐的老位置上,一会儿范敏也来了,坐在了旁边。
范敏一坐下来就问,“今天你们班不练歌呀?”
“我们班前些天是放学后练歌的,后来觉得放学要打扫卫生,还有谁谁都有私事要办,不方便,所以改成晚饭后练歌了,你们呢?”周爽反问。
“呵呵,看来群众的呼声都是一样的。”范敏一眯眼,冲周爽做了一个标准经典的笑脸。
然后两人各看各的书。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忽然有个声音叫周爽。周爽抬头一看,是李雯和耿梦龙,李雯走到近前说,“我猜你就在这儿。”
“咋了?”
“今天放学练歌,你不知道呀?”
“不知道。”
“后黑板上写这条通知了,你没注意?”
“没注意。”
“今天放学练歌,快点儿,就差你了,找你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