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令狐冲和向问天是来救任我行的,而且很大可能会成功,那么他该怎么做呢?
念头闪动时,他不由想到了湖底地牢中,任我行刻在墙壁地板上的《吸星大法》。
他很想去看一看。
想及原著中的剧情发展,张信蓦然翻身下床,在厢房里踱步思考起来,心潮起伏不定,思绪愈来愈快,忽然眼神一凝,打定了主意。
他计算好时间,在房间里等待了一炷香的功夫,然后悄悄向黄钟公的院子走去,一路避过仆人视线,终于悄然进入了黄钟公的房间里。
房间分前后两室,外室是琴房,内室是卧房,他走进去后,发现被褥已经被人掀起,床板下四方铁板打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方形洞口,冒着丝丝寒气。
张信侧耳倾听数息,发现没有声音传来,不禁稍稍安心,稍稍犹豫半晌,忽而一跃而下。
洞下是个地道,下面墙壁上点着半盏油灯,张信施展《九阴真经》中的‘闭气术’,一边收敛气息,一边竖耳倾听洞里的动静。
一旦发现不对,便会转身而逃。
好在他运气不错。
行了许久,先后过了六七道铁门、木门、板门后,湿气越来越重,已然来到湖底地牢,然后便发现四个罩着黑袍的身影伏在地上。
除此之外,一道铁门密室里,也是沉寂无声。
见状,张信稍稍放下心。
然后上前摸了摸四人的脉搏,发现四人脉搏紊乱,似是被人震运了过去,当即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拔开瓶塞,在四人鼻前晃了晃。
这是他秘制的‘迷药’,可以让人昏睡几天几夜的。
做完这一切,他心下稍安,从黄钟公四人身上翻找出密室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铁门密室,走进去后,发现地板上躺着一人,被沉重的铁链缚住。
仔细辨认过后,确认是令狐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