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
他鬼使神差地扯住女孩的衣裳,看着她惊慌失措地回头。
一根修长的指头落在了她额间那朵粉色的桃花胎记。
“姑娘这花真好看,方才我还以为是画上的,没想到竟是…”李喻白声音愈小,到最后就像是自言自语。流年似小鹿似逃避的眼神取悦了他。
也罢,若她真的回来了,他就不会再放手了。
“鹭鸶!鹭鸶!”流年匆匆跑下茶楼,拍打鹭鸶的脸。片刻,鹭鸶慢慢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姑…姑娘,那楼里有…有妖气,小…小的不知道…不知道怎么的就…就睡过去了。”鹭鸶精神不佳,颤动翅膀,摇摇晃晃从流年怀里飞了下来。
“我方才见到了一个人,长得和魔尊夙栎一模一样…”
鹭鸶猛地一个激灵,神智清醒,张大了鸟喙,呆滞状:“夙夙夙夙夙夙夙夙夙夙栎!”
流年踢了一块路边的石头,问道:“你也这么怕他吗?”
鹭鸶猛地扑到流年身上,嘤嘤哭了出来:“姑…姑娘你…你不知道,这魔头…杀…杀人都不是论…论个数的…简直是无…无恶不作啊!”
“他杀了我父母,还有我夫子、村里人,我是很讨厌他的,但是刚才我遇到那个和他长得一样的人,看起来…有点温柔。”流年认真地说,“我觉得可能只是恰巧长得像罢了。”
“那…那楼里定然有…有妖魔作祟,姑娘还是别…别在帝君回来之前出…出客栈的好。”
流年点点头,破天荒听了鹭鸶的话。她悄悄回头,只见李喻白端一杯茶盏,凭栏靠在茶楼二楼上,看不清表情,只有一袭白衣随风飘动,如风中杨柳。
九重天上。
巨大的四边形法阵自天际而落,紧紧圈住九霄宝殿的残骸,天色骤暗,四周仙子,仙君不知出了何事,惊慌失措,皆向天宫避去。
戚淮双手结印,双眸紧闭。梵语一出,一头天宫般大小的白虎破天而出,直奔向戚淮仙体。白虎冷冽的威压压得人动弹不得,低沉的虎啸声威震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