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寒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难道你娘是被殷九......”
“爹,九老板的为人我很清楚,我和他同吃同住这么多年,甚至还插手管过他的生意。他根本就不认识娘......也不知道什么是红叶楼......”承欢道。
“说起来也是,”玉笙寒想起今日自己提及樊姬时,殷九表现出来的样子非常正常。
无论是提到樊姬的名字还是红叶楼的名字,殷九都是一副很陌生的样子。
而且殷九后来问自己的问题大多跟花黎有关,也不像是在套问自己关于樊姬的事情。
“而且,您不觉得娘说的话很奇怪吗?殷九是个很重要的人......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这句话,娘想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殷九为什么重要?在什么地方很重要?”承欢分析道,“而且娘对红叶楼一直闭口不谈,那么她提到殷九到底是在暗示什么?她想让我知道什么?”
玉笙寒拍了的肩膀:“这件事你有告诉殷九吗?”
承欢摇头。
玉笙寒想了一下:“明天我们回青丘,你让殷九陪着你一起回去。”
“爹......”承欢拉住了玉笙寒的衣袖,“我信任九老板。”
玉笙寒俯子,摸着承欢的脸:“我知道,但是我得找个机会好好和他谈一谈。”
第二天,如同玉笙寒和承欢商量的那样,承欢缠着殷九非让他送自己回青丘。殷九答应了,但是殷九身边另一个大型物种不答应。
“你能不能离这两只狐狸远一点!”花黎指着玉笙寒和承欢说,“一只风流成性的大狐狸,一只即将风流成性的小狐狸!你为啥非要跟他俩搅和在一起!”
“你要是不满可以跟我们一起走,”殷九道,“但你要想好,你要是这么做了,云弈明天就能把你碎尸万段。”
当了魔尊就不好翘班了。
花黎觉得很痛苦。
但是为了不被云弈碎尸万段,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带着殷九离开。
不过殷九答应了花黎,日落之前肯定会赶回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