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到,李长安即使中了化功散,可李长安还是为了就自己运功了。看到李长安这般,李长生别提有开心了。
举着剑,朝李长安走了过来:“李二狗,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其实李长安也不知道,李长生是从哪里来的自信,就算自己此时不能用功了,可扈奎带的人,立马就要来了,还真不害怕李长生这个病秧子对自己做什么坏事。
可还没等到扈奎带的人赶过来,云翩跹就挡在自己面前:“李长生,你要杀我丈夫,就先杀了我!”
在李长生心里,云翩跹称呼李长安为我丈夫,是个很难让自己接收的词,他咬着牙:“云翩跹,你给朕住口!”
“反正你不能杀他!”
“凭什么不能杀?是朕先爱上你的,为什么你会是他的妻子,朕明明是一国之君,却处处受到他的欺压?”
那么多年了,李长生还是头一回说出这么难为情的话来。在一旁一直坐着的迟朝颜心里更是不平衡,感情这种事情,还真就没有让几个人如愿过。
自己又何尝不是爱了李长生十几年,得不到任何回馈。此时李长生不顾自己的身份,和李长安在大庭广众之下争云翩跹这么个残花败柳,还真是让人唏嘘。
今天来的人,除了李不做任何动作,明哲保身之外,其他人不是厮杀,就是四下逃命。
被李长安一直欺压,的确能让李长生动了杀心,可云翩跹清楚,他们之间注定了是这样的宿命。
李长生不顾及自己的颜面,在众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李长安笑了起来:“欺压?这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被你一直攥在手里,你可想过,真正的主人是什么感受?”
“李二狗,别再妖言惑众了,你觉得皇位是你的,你配吗?太祖皇帝只是期望仁德太子继续,可并没有下诏书,要仁德太子继续,生在皇家,输了的人,永远只有死这一条路。”
说起那些陈年旧事,朝中几代的老臣最有发言权。已过杖朝之年的老丞相此时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皇上,太祖皇帝不是没有下诏书,只是诏书被先皇毁了而已。”
杖朝之年的老丞相说话都向着李长安,李长生是没有想到的。以前自己这个皇位坐稳稳的,即使李长安欺压,可自己还是坐得天经地义,可如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