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的生机,手上的箫不由的握紧了一些,凝向苏晏之眯起了眼眸,“苏晏之,我想杀你。你可以躲在任何人的身后,但是……他不可以。”
“你……没有资格。”
谁都没有资格,站在狐的身后。
苏晏之跟着冷下了眼眸,看了一眼那马车上的人,手上的箫被他捏紧了一些,随后被丢给了苏松珏,“还给你。”
随后,又看向了顾璟旭,“顾璟旭,你是不是一定要杀我。”
“是,我活着,你必死!”
这是他在濒临死亡的时候,下定的决心,只要他活着,他一定要杀了苏晏之,让北国整个皇室都臣服在南国脚下。
苏晏之笑了一下,目光低沉讽刺,“顾璟旭,你该杀的,是南国那些背叛你的人,而不是我。”
“我只不过,让你看清了这些。”
人心难测,他让这个愚蠢的太子,看清了人心的险恶,又有何错。
站在冷风之中的人,垂下了眼眸,被绞杀的时候,他深陷的绝望,到现在,还是让他感到心寒,可这些,都比不过苏晏之带给他的绝望。
“苏晏之,你的确让我看清了,那些绞杀我的人,与你并无不同。”
“不论身处何地,都有与你一般的疯子。他们自私又贪婪,以为受了别人最大的伤害。”
手上拿着箫,他的目光阴沉,凝着站在他眼前站着的苏晏之,“却不想,自己是因为该死!”
苏晏之目光暗沉,微冷的风吹过了他的发丝,他手上的箫握紧,“你曾说,没有一个人,是该死的,你曾说过的,顾璟旭!”
“怎么,现在又改变了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