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选择,到今日,终究可以好好清算一番了。
只可惜到头来,他都没能实质的抓到孔家什么把柄,只能寄希望于东宫的那位和太子殿下指派来的钦差,能够带来一些指点了。
看着坐在椅子上出神的自家知府,老捕头唤了两声不见回应。
只得提高了声线提醒道:“大人,钦差远道而来,我等是否该抽派些人手前去相迎?”
“若是平日,是该派人去迎的。”
“但今日暂且作罢吧,让你的人看好府衙,莫要再给旁人节外生枝的机会。”
“府衙内的人,不容有失。”
“此件事了之后,本府定然亏待不了你们。”
老捕头显然知道些什么,虽说也有他早早投靠的原因,自觉站队的原因,但看着自家知府对朝廷钦差敬而不畏的态度,早已摸爬滚打多年的他,看不透哪里还嗅不到自家知府话语间那充足的底气?
自家知府大人看起来不简单啊。
即如此,他也不再多事。
只亲自再把府衙内留守的几名衙役把守的位置跑了个遍,言明利害。
大家也都明白,这是防止有人再如昨夜的袁书吏一般“偷家”,经昨夜一役,他们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已经搅进了大人物“斗法”的漩涡。
这押上他们身家性命前程的一赌。
在他们将袁书吏的“尸体”抬回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落子无悔。
所以不必老捕头多说什么。
几人都全副刀盾,弓弩,把守着府衙监牢入口,以及府衙内一间偏僻别院的房门前,寸步不离。
没有知府大人亲自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