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孔思路和张亥面前,孔讷仿佛全然忘却了孔家少族长的身份般应了一句。
随即便当面跪在了孔思路和张亥面前的石板上。
这一连串的“惩处”。
直看的一旁的张亥咬紧了后槽牙,面上充血。
老而不死是为贼的东西。
给你三分颜色,你就真敢蹬鼻子上脸开染房是吧?
恬不知耻!
当初宋师主持完苏州府试科举后筹备校订,第一时间就往孔家送去了信函,奈何石沉大海。
直到各地大儒汇聚苏州。
声势浩大的拉起草台班子,正儿八经的领了朝廷之令,是为大明将来科举的教材校订。
曲阜孔家这才坐不住,派出了人手。
还教化之兴,孔家责无旁贷,不在乎什么封赏。
狗屁!
真要不在乎你当初怎么不来?
还说孔家上下担心你的身体状况,有意瞒你。
你身体要是真有问题,还能经得起这几百里路的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