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坚决的摇了摇头。
“宋师的名望,绝不能押在南宗身上。”
“您愿舍一生名望,一个小小的孔家南宗,焉有资格叫您陪葬。”
“况且刨去您,所有参与校订的大儒,便再无一人有宋师您这位太子之师的名望,来替孔家好好“正名”了。”
“而贫僧前去不同。”
“一来贫僧自有把握收服南宗,绝不会一气告知其全盘计划,就算有内贼通报孔家北宗内情,贫僧也有无数理由全身而退。”
“倘若有人想要蛰伏,伺机而动。”
“待到实打实的以自身取代正宗的机会摆在面前,有多少人还会傻乎乎的坚持孔家南北宗为一家,想着回归祖庙呢,偷偷给孔家北宗送信呢?”
“即便再退一步。”
“南宗真有人跑去送信。”
“就凭南宗如今这点族人,朝廷只想要从中重新挑选一个听话的南宗宗主来,难吗?”
好家伙。
这是不听话就把南宗物理超度,朝廷再人为造一个听话的南宗出来和北宗打擂台是吧。
宋濂自觉跟不上道衍的思维速度。
可仔细想想。
除了自己,谁也不敢保证那些参与校订四书五经的大儒能守住本心,在被孔家指手画脚和质疑时能秉持公心不退让了。
索性也便不再坚持。
既然这套计划二人都已通晓分工,接下来便没什么不可对人言的,道衍便将用作二人笔谈的纸张全数用烛台点了,丢在地上,烧成灰,用脚碾成渣。
这才重新开口商量到:“宋师,衍圣公如今已派了不少族人南下,您可办法找几个颇有名望,能代表北宗孔家人选?”
宋濂思衬片刻,摇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