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雪水烧开能喝吗?”孙强在篱笆墙外喊。
“你等会儿。”姜鹤快速摘了几颗草莓抓在手里,这才站起来往外走。
这时,小白打了个饱嗝,往草地里一倒,惬意地打了几个滚,“吃的好饱。”
姜鹤出来,手里的草莓递给孙强,“不是有山泉水喝么,怎么打起雪水的注意了?”
“山泉水不好打,雪出门到处都是厚厚的一层。再说,山上的雪看着特别干净。”
姜鹤随处打量几眼,看到山神庙通往篱笆门、仓库,山神庙通往垃圾坑以及厕所的几个方向,清理出了几条半米宽的路径。手下有个勤快员工,她很高兴,虽然对比之下显得自己很懒,“辛苦了,午饭想吃什么?烧雪水喝就算了。水桶没水了你就喊我,我去打。”
孙强说想吃面条,姜鹤中午就炒了三浑三素六个菜,煮了一大锅手擀面。
山精趴在碗边上,面条一根一根地吸溜。小白学山精的样子,也是一根一根地吸溜面条。
孙强看了一会儿,感慨一句,“看他们俩吃饭特别有胃口,还想再来一碗。”
刚睡醒的徐谨不置可否地看了山精一眼,专心吃自己的。
吃过饭,姜鹤去附近巡视了。
山精小白带着阿雪五只往篱笆门走去。
徐谨看孙强在洗碗,不动声色地跟了出去。走到篱笆门口,他伸手去推,门没开。
山精再次出现在篱笆门上空,凶巴巴地看着徐谨,“姐姐不在。”
徐谨笑了,“我知道,但我就是想进去。”他明白了,山精上午阻止他,并不是要阻止他见姜鹤,而是在阻止他进这个篱笆门。这里面不就是牛马散步的地方吗?为什么不让他进去?
山精很不高兴,“不可以。”
一个要进去,一个不让进去,双方幼稚地对峙足有半小时。
准备去倒厨余的孙强停下来,诧异地看着他们,“你们在开会吗?”
徐谨,“……”。
山精哼一声,“谁要和他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