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掉工装,洗脸洗头,看一眼时间,马上要一点了。确定姜鹤不会回i,他在炉子上煮了半锅挂面,面汤里有鸡蛋、有几样干菜,看着不算寒碜。挂面盛出i,加一勺蘑菇肉酱,再夹一碟咸菜,午饭美滋滋地解决了。
太阳偏西,姜鹤还在原地入定。夕阳的余辉映的白雪覆盖的大山泛着深浅不一的红,瑰丽壮阔。
夕阳落山,大地大山却没有陷入黑暗,雪色中到处都是模糊的景色。
姜鹤纹丝不动地修炼着,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
霍东篱选择不同的时间段,先后打了四个电话,姜鹤这边一直联系不上。他斟酌再三,联系孙强。
“姜鹤人呢?”
孙强丢掉手上的花生壳,“大师在修炼。”
“你在哪儿?”
“山神庙。”
“姜鹤在自己屋修炼?”
“大概吧!”
“什么叫大概?”
“大师会阵法。她在不在的,阵法一开,我也发现不了。”
“前天、昨天的天气预报都显示你们那边有雪,雪下的大吗?”
“大,昨晚半夜才停的。”
“那就是上山下山不方便了。”
“近几天没法儿下山。雪覆盖了山路,雪下有什么你也看不见,容易绊倒或磕碰,滚下山就麻烦了。”
“也好,我下周回去,到时应该可以上下山了。没事,我挂了。”
孙强想说大雪封山大师也能随意进出,只是霍东篱那边挂了。他放下手机,赶紧把暂停播放的电影恢复播放,抓了一把炒花生继续剥壳吃。
霍东篱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联系徐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