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不用怕,他不敢欺负你,你可以欺负他。”老道留下这么一句话,迈出山神庙的院门门槛,提在手上的古旧药箱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药箱上的“薬”字似有生命般在颤动。
姜鹤看了眼老道消失的方向,瞄了一眼石桌上的文件,犹豫几秒,拿出证件递给等待的男人,也就是徐谨。
许谨接过她的证件,肃着一张脸,“姜鹤,首都人士。姓姜,你和符师姜家是什么关系?”
姜鹤忐忑地问,“符师姜家?画符篆的家族吗?第一次听说。”面前的男人和两天前在梧桐市遇到的男人长的一模一样,可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她有点后悔,就因为梦境一股脑地冲了过来。遇上歹人,她今天就得交待在这儿了。
许谨颔首,先一步走过去坐在石椅上,“请坐,看一下契约内容,没问题现在就签。”
姜鹤绷紧身体,坐到他的对面,拿起契约仔细看。
守山人守则,共二十八条。守山人奖惩规则,共八条。山中天然草药归游医门,山中其它合理收益归她。山中出现灵石,她拿三成,特事办拿两成,游医门拿五成。
她盯着游医门三个字,连眨几下眼睛,“北墟峰是游医门的?”
“是。”许谨简洁地回答的同时,手机摆好,开始录像。
姜鹤忐忑的心没有缘由的安定了下来。她学着许谨的样,拿出手机录像的同时,安静地看完全部内容,拿起旁边的笔,郑重地签下名字。
许谨用指尖点了一下她的签名,“滴一滴血,契成。”
姜鹤咬破左手中指,在签名上挤了一滴血。
似投下一滴水,浅浅的红光在血滴落后四溅开来,并形成红色的雾气,覆盖整个契约。当红雾散尽时,契约消失无踪,原地只留巴掌大的红纸片。
许谨在她愕然的视线中拿起纸片,小心地收进乾坤袋,然后递给她一份文件,“三十年契,五年一付。同意的话请签名,并付清首款。”
姜鹤仔细看过文件,签下名字,“我付现金。”
许谨收回文件的手顿了一下,而后若无其事地点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