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个,恋人是怎么回事!”鹤丸国永灿金的双瞳显得更加亮闪闪了,他那颗热爱惊吓的心感受到了搞事的气息。
“才不是,只是那个男人自称而已!”堀川国广纠正道。
“可是既然敢那么说,那个男人就一定有凭依,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歌仙兼定说完,捧起桌上的茶,因愤怒手不住地颤抖,茶杯里的茶都快被抖到纸上了。
“那主人对那个男人是怎样的表现?”起身的小短刀们排排坐好,对这类话题最感兴趣的乱问道。
“有好感。”
堀川国广很保守地回答道,说有好感都是轻了,拉着不让人家走,天天对着绷带睹物思人,这不是一般的有好感了。
“那,如果主人有了恋人,会离开我们吗?”五虎退怯怯道。
谦信景光也看向小豆长光寻求安抚:“没有主人这件事,是忍耐不了的。”
“怎么办?”
“要怎样主人才会留下?”
......
话题从那个奇怪的男人拐到了留下主人的一百零一种方法。
“冷静一点!”最后还是歌仙兼定阻止了讨论,“现在主人什么也没说,我们想再多也只是暗自揣测而已。”
“那,要怎么办?”鹤丸国永问道。
“以不变应万变吧。”
换句话说,就是我们先暗搓搓观察主人,出现异动再另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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