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很简单,夫妻二人用完,姜黎没再多做逗留,在洛晏清极其不舍的目光中开车驶出研究所。
“组长,你在这送姜同志?”
何伟和文思远在食堂用完早餐返回宿舍途中,见洛晏清像望夫石似的站在宿舍楼下,不错眼地看向前方,两人互看彼此一眼,用不着多想,都知道洛晏清站在这做什么,这不,何伟禁不住笑问。
“嗯。”
洛晏清神色淡漠看眼何伟二人,他点点头,而后转身离去。
“咱们这位组长的脾气是多年来一成不变啊!”在洛晏清走远后,何伟和文思远进了宿舍楼,与此同时,何伟发出一句低叹。
文思远:“是对除过姜同志以外的人一成不变。”
“……”看眼文思远,何伟目露佩服:“你这话说得精准。”
“说的你好像没发现。”
文思远斜睨何伟一眼,他说:“在家属院那边,我家和组长家是两隔壁,虽说咱们一年修不了几次假,单只要休假回去,只要我在院门口碰到咱们组长一家,他对待几个孩子的态度和咱们这些外人可没什么区别,给人感觉家里孩子全是多余的,而他眼里仅有一个姜同志。”
“好专情的组长!”
何伟感慨。
“你很花心?”
文思远挑眉。
“别瞎说!”
何伟压低声音:“我可是顾家疼媳妇的好男人,这要是被我媳妇听到你刚才那话,我回家准得跪搓衣板,甚至有可能解释不清。”
“解释不清?”
文思远眼里流露出疑惑。
“咱俩是啥关系?绝对称得上是能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你觉得我媳妇对你说的话会产生怀疑?”何伟苦巴着脸:“所以,老文,算我求你了,往后你还是做个人吧,千万别害兄弟!”
“你怎么说话的?谁不是人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