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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不等竹瑜开口，沈清又自顾自地说下去：“我知道你跟陆昊然早就认识，而且关系匪浅，也难怪你会替他难过。哎，这么一个优秀青年，他的大好前途恐怕要断送了，真是可怜。”
她嘴上说着可怜，但脸上倒也没有什么伤心难过的表情。
或许，无法真正做到共情，才是人类的本质。
“沈清，我……我昨晚见过陆昊然，他在我家楼下等我，我和他聊了几句就分开了，然后他就出车祸了……我……”
竹瑜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这些话告诉沈清。
其实，她们并不熟，而且沈清之前还一直排挤她。
但竹瑜对沈清还是有一种莫名的信任，觉得她不坏，还想对她说实话。
愣了几秒钟，沈清压低声音，对竹瑜呵斥道：“别乱说！现在陆昊然的情况很糟糕，如果被人知道你是他出事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眼看着竹瑜的脸色一点点地变得更加惨白，她的语气这才稍微有些缓和，轻声叮嘱道：“跟我说就得了，千万别再找别人说。赶紧回家，好好睡一觉，你的脸色比鬼还难看！”
说完，正好到了一楼，沈清拉扯着竹瑜，快步走出了电梯。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她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竹瑜终于回神，向沈清摇了摇头。
“那好吧，我今晚也的确有事，不能陪你。你记着，千万别犯傻，马上回家！”
沈清反复告诫着竹瑜，然后上车离开。
站在原地，竹瑜知道沈清的话是有道理的，她也的确是真心地在为自己考虑。
这个女人果然是外冷内热，自己倒是没看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