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也崩溃了，他用手捂着脸，絮絮叨叨地把那天的情形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我喝多了，我当时真的以为他在开玩笑……我再也不喝酒了……”
他哽咽着说道。
“不用再逼问他了，对方既然有备而来，就不可能让我们找到线索。他说的那个男人，肯定也是替人出头的，就算真的找到他，还是没用。”
厉晴西面色平静地说道。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看在大家认识这么多年的份儿上，希望你诚实地告诉我。”
他看着虎子，缓缓开口。
“你有没有把小瑜的事情说出去？”
厉晴西一字一句地问道。
虎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哆嗦着嘴唇，下意识地想要撒谎：“没、没说……”
见状，厉晴西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又把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
“我、我也不记得了。好像说了，也好像没说……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喝多，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
虎子口中支支吾吾，眼睛乱瞟。
“你会害死她的！”
厉晴西大怒，用力将他推到一旁。
虎子后退几步，撞到了旁边的架子上。
他倒在地上，那些摆放整齐的歌碟全都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