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自己,你能行的!”
“我不行!”
“你行的,相信自己!”
……
夏果被庄严逼的连连摇头,脸色铁青的薄恒看不下去了,他出声打断了庄严的逼问:“够了,庄严!”
“薄叔?”庄严回头,眸光一闪,带着狡黠。
薄恒黑着脸上前数步,一把将庄严的手从夏果的肩头拂去,喝道:“你不就是想知道夏果她究竟是我薄园的表小姐还是我薄园的大小姐吗?你为何不敢直接来问我?”
说罢,薄恒扭头看向庄老爷子,道:“庄叔,你是不是认为我对你说了谎?是不是认为我薄恒是个只知遮掩的孬种?”
从那只血色玛瑙手串再入薄园的第一天开始,他就知道,二十六年前的那段往事遮不住了。
这个知道,不仅仅是因为这只手串的出现,更是因为他的后人,夏果,来到薄园了。
至此,他才知道,当年父亲用整整一个连队填埋的秘密,守不住了!
庄老爷子额头的青筋早已梗了起来,眼睑直抖,闻言,他伸手指着薄恒骂道:“是!是你们薄园自己说他已经死了,因病死在了二十六年之前。还说青萍是因为他的死而神思恍惚,误踩入了流沙坑!”
“但是现在呢,这个署名为四是谁?这个署名为四来自哪里?你倒是告诉我呀!”
骂罢,庄老爷子又一手指向夏果,接着说道:“你说让我将夏果留在帝都,说是等到薄氏祭祖那日让她以薄园表小姐的身份出现在祭祖大典上,从而浑水摸鱼。但是现在呢,你还需要浑水摸鱼吗?”
“他早就知道夏果是自己的孩子,是他与青萍的孩子了!”
“夏果她不是你薄园的表小姐,她是你薄园的大小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