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故作听不出来,问道:“那东王可是对安平郡主有意?”
“啊?这个……”韩健迟疑了一下,躬身行礼道,“安平郡主乃是千金之躯,臣已有婚配,而且……还不止一房婚事,恐怕……配不上安平郡主。”
“你只说喜欢不喜欢。”女皇好似个媒人一样,却又态度着急。直接说道。
“这个……”韩健继续支吾。
要不是杨秀秀在场,韩健早就出言质问。但现在他只能是装作很为难的样子,就好像在对安平郡主,你可别以为能嫁进东王府。
“怎么,不乐意?安平郡主嫁到东王府,又非做你的正室,这还亏待了你不成?”女皇像是有些生气道。
这时候的杨秀秀,脸色也有些变化。
韩健实在不知道杨秀秀怎么想的,这婚事,大概不会是杨秀秀提出来。那就是女皇一厢情愿的?
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是杨秀秀心中没这意思,女皇提出来,她自己也就会反对了。就不用再找他来像模像样的商议婚事。但杨秀秀从来都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也没给过他好脸色,说杨秀秀对他有意思,韩健怎么也不会相信。
韩健心想,那就是女皇想找个“替代品”,让他早些断了念相。然后找到杨秀秀,然后“逼”她就范。这时候的安平郡王一家差不多就靠杨秀秀一人养活,杨秀秀“被逼无奈”之下,只好听从女皇意思。要委身到东王府做个妾侍。
一定是这样。韩健在心中对自己说。
“陛下,臣实在并非看不上安平郡主。只是臣以为,婚姻大事。当由感情而生。臣与安平郡主之间,并无太多来往,谈不上感情,因而……”
女皇蹙眉,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说,婚姻的先决条件是“感情”。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自古以来婚姻的定规。有感情又怎样?终究不是一生一世的事,过个三年五载,什么感情也都忘了。只有婚姻能把人给绑死了。
这时候的杨秀秀,面上已经带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