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健听到这,大概有些明白过来。这可能跟什么情人情敌的无关。根本是女人之间的战争,互相不服气。
柯瞿儿自恃武功高,而且聪颖才艺过人,当初韩健在雨花楼与柯瞿儿相见时,就见识了柯瞿儿高超的才艺,一度让人以为她就是那个身陷风尘的何家小姐。
千素栎淡淡一笑道:“既然柯公子有言,小女子就在众人面前献丑。也当是为诸位豪杰饮宴,助兴一番。”
冯举一听可以化干戈为玉帛,紧忙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如此一来,也没人再计较千素栎的以茶代酒,众人共饮三杯,再次落座。而千素栎则借口要去准备一番,回了楼上。
一旦这些粗莽的汉子接触到酒,就好像老鼠掉进米缸。接下来酒桌上的情绪便没那么压抑,众人也开始喝酒,酒桌也开始有些喧哗。
韩健看柯瞿儿面带笑容,似乎正在等着什么好戏,皱眉问道:“你到底要如何?”
“我能如何?不过是见识一下她的才艺,你不想看吗?”柯瞿儿笑问。
韩健叹口气,心说今天就不该带柯瞿儿来。从柯瞿儿一出场,他就感觉不对劲,一会要是再被柯瞿儿闹点事出来,被赶下船丢面子事小,若是暴露行藏他就麻烦了。千素栎的花船毕竟是惹眼之处,总会有人对这里留心,要是有南齐的哨探也盯着这面,他假死隐藏在漕帮中的消息就会被谢汝默所知悉。
“喂,你到底是站在我这边的,还是站在她那边?”柯瞿儿突然脸色一沉,问了韩健一句。
“这有何说法?”韩健反问道。
“总之,我不会害你。害了你我没法回去跟师傅交差。”柯瞿儿道,“其实我还在帮你呢。你不是也看这个女人不顺眼,就当是我帮你教训她一下。”
韩健道:“你要做何,我不拦你,但你别让漕帮面子上过不去。”
“这个自然。”柯瞿儿自信一笑道,“一会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不多时,千素栎重新从楼上下来,这次手上多了一把琵琶。众人停下吃喝吵闹,都看着千素栎,都猜到千素栎将弹奏琵琶来为酒宴助兴,作为一些大老粗,他们也很想听听这些曲高和寡的音乐。这种场面是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诸位,小女子才疏学浅,只有献上薄技,以添诸位酒兴!”千素栎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