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大师点点头,回忆道:“确有此事,老纳记得,那晚有人擅闯藏经阁,却不曾盗走经书,却是奇了!”
风清流朗声笑道:“大师,闯进藏经阁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小乞儿。她无意之间从正门走了进去,本想找几本武功秘笈练来防身,不料在找秘笈的时候大师也进了藏经阁。她躲在杂物间随手拿了两本旧经,一本是清流手中的易筋经,一本是大乘功。清流知道她无意破坏寺规,也得知寺中并未丢失任何物件,这才没有将那小乞儿交给大师。却不曾想回程的路上,那小乞儿把易筋经赠与清流,说是熟读此经能强身健体。清流本是无意在马车上随手翻了那经书,想不到却令清流茅塞顿开,体内的寒毒也慢慢逼了出来。”
无尘大师笑容满面的连连点头,啧啧称奇道:“老纳研究了这么多年,寺中所有的经书都翻遍了,却唯独不曾在杂物间将这些毁坏的经书拿出来翻看,此乃奇缘哪!想来八皇子与那小乞丐儿必是命里注定的奇缘,却是连老纳都无法参透这其中的因由啊!”
风清流盈盈一笑,像一朵盛开的清莲,悦声说道:“大师,这小乞儿与清流生死相连,清流愿舍三世的荣华与富贵,换她一世安好,请大师为清流指点迷津。”
无尘大师呵呵笑道:“八皇子,你既有了执念,又何须老纳指点?只是,八皇子,你须得明白,人世间最难做的便是取舍,你若执意如此,须得面对取与舍,得与失才是。”
风清流缓缓点头,平静的说道:“正如大师所言,清流与月儿确是一段奇缘,是清流此生不惜一切也想要拥有的缘份,所以,清流断然不会舍弃她!”
“哈哈哈哈,好一个绝世清流的八皇子,有你如此待她,此女也不枉走这一遭了!”
风清流疑惑的望着无尘大师,正要问这句话的意思,高云却急急赶来,沉声说道:“公子,宫里有急信传来!”
风清流轻盈的从巨石上一跃而下,接过高云手里的信看了看,转身朝无尘大师抱拳道:“大师,宫中有事,清流要先行一步。大师,后会有期!”
无尘大师点头笑道:“八皇子,多多保重!”
风清流盈盈一笑,纵身跃出了巨石林,直奔等候在梅林外的马车。
与此同时,江明月像只乍毛的公鸡,睁着圆溜溜的两眼使劲儿瞪着龙三,唾沫星子满天飞了起来:“搞什么飞机,每次有事找他的时候他都不在,死哪去了?那家伙不是重病患者吗,哪来的精力到处跑?不怕哪天两眼一闭就挂了?你去你去,去找他,别让太子的人给抹了脖子!”
龙三黑着脸瞪着江明月,愣是给瞪了回来。他面瘫似的脸好不容易偏了个方向,硬梆梆的说道:“我还有话没说完。东茗说,主子说:如果月儿差人来问,就说我去了少林寺,最迟三日回府。”
江明月脖子一梗,白眼一翻,郁闷的说道:“干嘛不早说?他去少林寺干什么?难道他的寒毒又犯了?这小兔崽子,让他在府里好生歇着,好生念经,没事溜到外面抖什么抖?”
“他没抖,他在帮你赚钱!”龙三绷着个脸,活像别人欠了他二百五十两银子似的。
江明月心里明白,风清流前些日子肯定为了怡香院的事忙前忙后操了不少心,现在她又提了那么多要求,以他的性子,再难也会想办法帮她整出来。唉,他还是个脆弱的病人啊,怎堪忍受她这般剥削!是她疏忽了,没有顾及到他的身体,害他恶疾复发,她后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