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娘不是我是别人。”平安跟她说也说不清楚,拿着药箱跛着脚就去了杂物房。
周刘氏端着热水,看到不是女儿受伤心里的石头就落地了。
当她来到杂物房看到躺在木床上的男子时,吓了的尖叫起来,“血啊!”
她最怕见血,从小就有晕血的毛病,周全海已经替伤者将身上的衣服脱掉了,露出了他胸前的伤口,还有血渍。
“嘘!”周全海起身,将热水盆接了过去,然后吩咐周刘氏去弄吃的。
周刘氏虽然不再朝那边看,可是也不肯离开,家里突然来了个身份不明的人,还受伤,她怎么说也要弄清楚吧。
“这人是谁啊,你们认识吗?”
她背对着木床,她一个妇道人家,还是本着男女授受不亲的原则,一看到平安竟然伺候在那边,她有些着急,“平安你一个女孩子跟着搀和什么,传出去多不好听。”
“娘,他受伤了爹也在这儿,这有什么啊,你忌讳的太多了吧。”
平安不以为然。
周全海拿着热毛巾先替田天乐擦了擦脸,才擦了几下,田天乐脸部的轮廓就已经显现出来了,他的手一顿,不禁眉开眼笑。
“好啊!好!”他一边擦一边自言自语的笑着,念叨着。
他一边说着将毛巾放到了盆子里,回头对周刘氏说了一句,“来,你来看看这孩子长的怎么样!”
周刘氏没回头,使劲绞着手里的帕子,“长的怎么样有什么用,平安这下更嫁不出去了,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好端端的把个男人带回家来了。”
听着她的话不难听出,她有些抱怨。
“我二姐来,本来是想给平安说一门亲事,她这孩子倒好,愣是没把我二姐给气死。好端端的亲事,看起来要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