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重,萧吉不知第几次抬头打量萧寒的背景时,只听得许久未有动静的屋中暴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惊得人心神俱裂。
萧寒身形微晃,闭目一叹,脸上痛楚难掩。
片刻,萧静娴扶着老太爷,步履蹒跚的走出屋子,萧寒迎了上去:“祖父,怎么样?”
老太爷摆了摆手,长叹一声,面上似有不忍之色。
萧寒把目光移向萧静娴。
萧静娴摇了摇头,平静道:“小寒,此毒阴狠无比,徐大人只食两口,就已七孔流血。好在天翔施针及时,不然早已失了性命。然而,天翔虽封住了他的七经八脉,仍是伤级五脏六腑,情况非常不好……”
萧寒痛声叫道:“姨母……”
“小寒!”
萧静娴疲倦的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叹道:“我与你祖父已经尽力,怕是……”
萧静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道:“去劝劝他吧!”
饶是萧寒再如何心志坚韧,闻此消息,仍不可避免的浑身颤栗,眼中的惊慌一览无疑。
“姨母,当年十六也身中奇毒,为何?”
老太爷冷哼一声道:“十六仅喝一口,就已察觉,且他武艺高强,用内力震出大半,饶是这样,才堪堪救回一命。此毒非彼毒,又因人而异,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凶险的很,小寒啊,早做打算!”
……
萧寒不知自己如何走进屋中,抬眼见四盆炭火烧得旺旺的摆在角落。
徐宏远脸色青紫,只着亵裤,无知无觉,静静的躺在床上,身上遍插着针。
杜天翔正一根根把他身上的针拔出,收起,神色从未有过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