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手胡乱地拍掉了白树成身上的积雪,摸了摸他的脉搏,说:“幸好还有救,快!大勇,把他放进车上的稻草堆里!”
“好的,师父。”一双大手将昏迷的白树成抱起,将他放进了木车上厚厚的稻草堆中。
一夜风雪,沸沸扬扬,直到第二天黎明日出,才风停雪止。
当白树成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一个摇摇晃晃的木车上,他努力的想动,却动弹不得。全身刺骨的剧痛,毫无力气。
白树成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师父,他醒了。”
“大勇,把车停下。”老头子的声音传来。
木车不再摇晃了,一个衣衫褴褛、面色苍白的老头子走到白树成身前,为白树成把脉。
“看来是药材见效了。”老头子说:“他的血液已经开始走动了。”
白树成看着他,颤抖着发紫的嘴问:“是你们救了我吗?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老头子没有说话,他只拍了拍白树成的胸口。
车子开始摇晃,继续向前走去。
白树成竭力地喊道:“我不要你们救,让我死了吧!”
“你这娃还真是不懂事!”老头子说。
“我就是不懂事,我又没让你救我,你少多管闲事!”他竭力地喊着:“滚开……”
“师父,要不要打晕他。”大勇开口说。
老头子点了点头说:“也好,让他休息。”
“你、你们要……”白树成来不及惊慌,一只宽大的手掌‘啪’的一下打在白树成脖子上,白树成顿时觉得眼前一黑,他头一歪就昏了过去。
大勇挠了挠后脑勺,一副不解的模样问老头子说:“师父,我真的不明白,他既然要死,您为什么还要救他呢?”
老头子笑了,淡淡地说:“是啊,我为什么要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