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然的神色极为复杂,听到秦舜夹枪带棒的赞美,竟没有作回应,半晌,才起身抱拳:“金相与家母同为大洲江山社稷,不应分你我。还望金小姐早日康复,丞相也能早日回到朝堂。另外,若金小姐身子康复能够接见外客,还望秦大人告知一声。这谢,还是当面道好一些。”他放下手,将放在一边的那个锦盒拿了起来,收入袖中。
秦舜看在眼里,不做声,点点头算作回应。
赵子然这一趟,依然算是无功而返,待人一走,君蕴立马跳起来:“你是想让他知道八年前的事情?”
金华一头雾水:“什么事情?”
秦舜看金华一眼,笑得淡然:“让他知道,玉儿的手,八年前是为了救他一命才受的伤。”
金华瞪大了眼睛,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下一刻,风流帅气的金三少爷已经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他还没走远吧!把他叫回来我们当面对质!”
君蕴急了,一把扯住他:“你疯了,玉儿之所以不说就是因为有口难言!再说了,虽然事实是,可过了那么多年,说出来谁信?赵金两家向来势同水火,你忽然这么一爆料,又不得安宁了!你还想不想让玉儿安宁了!”
君蕴一通急骂,好歹让金华冷静下来,金华虽然冷静了,可是想着这样的真相,君蕴似乎是知道的,就他被瞒着,他又有些不高兴了!
秦舜手里握着茶杯,低声沉吟:“数月前,相府有马匹疯癫,市集乱行,中毒而死。
而后,琼花山庄,君蕴遇袭。玉儿君倾夜访,被刺客偷袭……”
秦舜猛地提及这些事,君蕴和金华都是一愣。君蕴毕竟思维转得快:“你是说,这些都是一个主谋做的?”
秦舜不置可否,缓缓放下茶杯:“你说,君蕴……就是你!你当日……是因为收到了玉儿请你小聚的纸条,所以才会只身前往那个宫殿?”
君蕴猛点头,虽然真正的君蕴已经不在了,可她的记忆都还在:“对,当时君……我也很害怕,可是因为的确是玉儿的字迹,所以根本就没有怀疑……后来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我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