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舜垂下目光,轻声一笑。自我许了你是一生伴侣之后,我有多爱你,你可知道?你这样说,我也很伤心。
金晚玉慢慢地退出了秦舜的怀抱,与他隔着一步远的距离站定。两人一时间都没有了话说。
不知过了多久,金殊派出来的人终于找到了他们,来人隐隐约约觉得小姐姑爷有些不对劲,可也说不上,只能低着头将二人引了回去。
金晚玉回去以后,以身体不适向母亲告了假。原先金苑想让秦舜陪着她,可金晚玉一口回绝,自己的女婿又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金殊看了看两对新人,心中大致有了定数,点头允了。
也是从这一刻起,金晚玉和秦舜的冷战开始了。
大婚之后,赵子然与君娆出宫入住了陛下钦赐的公主府。而君蕴因为身子的缘故,同金华暂住在相府,方便秦舜为其调养身子。
而金晚玉自大婚日回了相府以后,竟令人将姑爷的床褥衣裳扔出了闺房,下人们面面相觑,可金晚玉着一身金丝滚边的曳地长裙立在他们面前,几乎让他们觉得小姐有了几分丞相的威严气魄与慑人的气场,一时间纷纷忙碌起来,在书房旁边劈出了一间房,做了秦舜的卧室。
待丞相与几位老爷回来以后听闻此事,皆是皱起了眉头,金殊更是想要训一训金晚玉,阻止他们的人,却是秦舜。
“也许,此时让玉儿好好想一想,也不是什么坏事。”话毕,他便再无二话的去了自己的新卧。
金殊还想说什么,金苑也阻止了他:“阿舜的法子的确有些过激,可对玉儿那样顽固的性子,就得用这样过激的法子。你不必操心了,反倒是这回,你身为兄长,弟弟却早于你成婚,至于那个哪家的女官,你若是相中了,及早下手,免得落人闲话。”
金殊一怔,难得的显出了几分不自然,诺声称是,也退下了。
李世一贯的温柔,将金苑搂进屋里,轻轻抱着她:“只怕这回,赵丞相家中也家无宁日了。那三公主在制造家暴方面的造诣颇高,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金苑不屑道:“哼,谁让她嫌弃我女儿。他儿子从我女儿这里拿去的,总有一日要一分不少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李世无奈的笑笑,其实这样两母女,是何其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