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给她什么好脸色,你怪我?”踏月一挑眉,醋意十足的话脱口而出。
宫九歌先是一愣,然后嘴角的微笑不可抑制地扩大起来:“娘子,你在吃醋。”
踏月把脸一撇,不理他,“没有。”
宫九歌抱着她的肩膀,扭转过来:“为夫心里除了娘子,连一粒沙子都容不下。”
听了这话,踏月的心里虽然有些暖意,嘴上却不肯轻易服软:“嘴巴这么甜,做戏的话说上瘾了?你干嘛要……”
话到此,猛然一顿。
她这是在做什么?
难道真的是吃醋了吗?
虽然不肯承认,但心里这一抹怪异感觉是什么?犹记得当初请若雪来时候,她都没有这么复杂感觉。
肩膀蓦地被抓得很痛,宫九歌的眼眸骤然变得黯然,他看了她很久,才缓缓地吐出几个字:“为夫说的都是实话,娘子为何总是不相信……”
她看到他眼中的痛,心里一抽,有些后悔刚才的口不择言:“宫九歌……你别这样,我……”
忽然,宫九歌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娘子,为夫对天发誓,就算负尽天下人,也绝对不会辜负娘子分毫……”
百里踏月不知为何心里一酸,却也知道语言的安慰起不到什么作用,只能任他拥抱着。
宫九歌低头看着怀里的娇美的小脸,他都可以看到她忽闪的睫毛,卷卷的像两把扇子,她眼睛明亮,像两颗黑珍珠,正看着自己。
宫九歌的全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他简直被折磨疯了,想要她,又怕伤害到她,只能极尽克制自己,紧紧地拥她入怀,双手抚摸着她的身体。
大手在她身上流连,像是火种一样,被摸过的肌肤都被点燃,全身的细胞叫嚣着,渴望着,他轻轻吻上了她的双唇,吻着着莹润柔软的嘴唇。
踏月身子一怔,却并未反抗。
她的无声纵容让他的渴望越来越强烈,舌头伸入她的嘴里,肆意地翻搅,吮吸着女子嘴里的甜美。
百里踏月的脸“腾”的一下变得通红,这个吻太色情了。可是身体没有办法反抗,完全被他主导,整个人都晕头转向,任他予取予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