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不相信何文东会疯掉,人的潜力是很大的,何文东装疯卖傻,主要目的还是为了保命!
只要躲过了这一次,就算他永远都不能走出诏狱,起码他还能苟活!
这种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是个角色。
“孟大人,这诏狱得失心疯的人有很多。这个何文东?”
“怎么,你舍不得?”
“不,不,孟大人。您说哪里话,这何文东本来就是您的犯人,您要带走他,标下岂敢有二话?”沈一平忙道。
“给我洗干净了,头发给我扎起来,指甲修剪一下,一炷香的时间,能做到吗?”
“能!”
“孟大人,要不要给您弄一辆囚车过来?”说是一炷香时间。一炷香时间后,沈一平押着洗刷干净并换上了干净棉袍的何文东来到孟岩跟前。
“不用了,囚车太惹眼了。跟本官同车回去就好了。”孟岩摇头拒绝道。
“您跟他同一辆车,那不是不分尊卑了?”
“没关系,本官提走何文东的消息,不准告诉任何人,能保密多久就多久。”孟岩嘱咐一声。
“孟大人放心,标下明白。”沈一平点了点头。
“何文海那边。你替我照看着,何文东的事情你不要告诉他。知道?”
“知道。”
巡察使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