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鞑靼的大汗是他们瓦剌人推举出来的。瓦剌的首领也先还是北元的太师,你们是一家人嘛!”孟岩道。
“哼!”卯失剌尽管不愿意承认,但这也是事实,表面上脱脱不花这个大汗还是全蒙古的共主!
“承认了就好。承认了就好呀!”
卯失剌警觉起来。自己什么就“承认”了。
“当街刺杀本官这件案子,朝廷已经有么明断,不是你们所为,就是他们所为,你们既然是一家人,那他们干的事儿,你们肯定是参与了。是知情的,对不对?”孟岩厉声质问道。 “没有关系,这是什么?”孟岩突然掏出哲理木给蒙克的信物,那柄小银刀。
卯失剌一见那小银刀。顿时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这一表情完全被孟岩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这柄小银刀是哲理木跟蒙克相认的标志。同时也是原来阿鲁台定下的联络信物。
“这柄银刀相比卯失剌正使见过的吧?”
“本使从未见过!”卯失剌否认道。
“这可是那天夜里,从刺杀我的刺客身上掉落下来的,这名刺客现在下落不明。可这柄银刀的主人……”
“孟百户,这里风太大,可否到本使下塔之处详谈?”卯失剌忙放低姿态道,如果让孟岩说出人名来,后果不堪设想。
“也好,本官正要拜访!”
“孟百户,请!”
“前倨而后恭,将军,这个卯失剌肯定有问题!”围观的人群中,格木尔悄声在那日苏耳边道。
“那柄小银刀,好像有些眼熟……”那日苏却似乎没有听到格木尔的话,眼神微微眯起,自言自语道。
“将军?”
“看来果然是脱脱不花的人在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