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闼婆王叹了口气，摇摇头。
“姐姐，你现在还袒护他！”
“妹妹，这事儿不怪他，这就是命啊，我当年犯下的错，应该由我承担。”
“姐姐，你承担的了吗，你是乾闼婆王，你要为千千万万的乾闼婆族人负责，现在正是敏感时期，稍有闪失，就是国破人亡！”
苏摩正色道，忽然表情凝滞了，手指推算了一下，“女子练皇家乾月神功在未进入灵神通是不能……，除非那个男的功力强大到足以控制，天啊，难道是……”
苏摩一脸的难以置信，姐姐把秘密守的太好了，竟然瞒过了天下人。
“万幸，我教月儿的并不是皇室嫡传的乾月心法。”苏摩收月儿为徒的时候，就跟她说明了，乾月心法分两种，一种的皇家旁系或者重臣子弟修行的乾月心法，一种是皇家直系嫡传，后者有一个准则，那就是要保持贞洁，一旦成为女人，则功力尽失，其实在进入灵神通境这个问题就没了，但苏摩并不认为月儿可以进入灵神通。
而月儿当然不会当尼姑，她的理想并不是成为绝顶高手，也就选了前者。
不过乾闼婆王却没有丝毫的高兴，摇摇头，“问题是月儿是我的女儿，先天就继承了乾月心法的精华。”
“你是说……”苏摩也担心起来，“万幸，万幸，我看月儿并没有失去处女之身。”
“所以不能放她回去啊，月儿的实力你看到了，要知道她刚生下来就被下了封灵咒，似乎有人给他解开过，但其实只是解开了咒语的表层，可光是从封印裂缝中露出的灵力就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一旦彻底解开封印，实力将会有质的飞跃。”
乾闼婆王担心中也有点骄傲，毕竟这是她和那个人的孩子，集成了婆罗大陆最优秀的血统也不为过，而且是史无前例的血统。
苏摩也是陷入沉思，“我觉得这事儿应该告诉月儿，我了解月儿，她很善良，会理解你的苦衷，只要她答应留在皇宫，就不担心会出什么问题，不管怎么样蝶月堡是绝对不能回去了，那里肯定会成为权力斗争的漩涡，两人本就情投意合，随时都可能擦出花火，到时候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苏萝想了想，默默点点头，目前也只能这么办。
“姐姐，如果你没法开口，我替你说吧。”
乾闼婆王高贵的脸上也失去了往日的骄傲和光泽，“不，还是我自己去吧，都是我对不起她，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她怎么过的。”
想到这里，苏萝的泪水就流了下来，人类最大的罪恶就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