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可是,袭击还未停止,在一声轻微不可闻的轻响之后,又一次攻击到来,也不知这攻击是从哪里来的,两头穷奇虽然百般戒备,这次雌性穷奇还是被击中了。
近在咫尺的雄性穷奇看到了自己伴侣身上突然飚出一股血泉,真正的如喷泉一般,也不知攻击的是什么东西,声音轻如叹息,伤害却如此之大。
“嗷!”
雌性穷奇眼中恐惧的神色更浓,忍不住仰天大吼,这次的袭击好象让她极度的痛苦,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
雄性穷奇一双凶光闪闪的眼睛四下看着,怒力与恐惧同时存在,可是,不管它怎么寻找,整个山林间除了群兽的嗡嗡声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东西,而它们原来攻击的目标也已经不见了。
“嗤!”
又是一声轻响,这次是雄性穷奇身上飚飞出一股血泉,血如泉涌,射出甚远。
“嗷!”
雄性穷奇这次是痛到了骨髓里的嚎叫,它们身上破开的每个伤口都不大,伤口中喷出来的鲜血却都是又急又疾,射得又远,并且每一个伤口都是处于身体最敏感的地方,那种痛入骨髓的感觉,让两人凶兽痛得吼叫连连。
此时两只穷奇的眼中不再是疑惑及惊讶,而是惊骇恐惧,脚步连连向后退去,每嚎叫一声,便向后退出十几步,当它们身上被鲜血淋湿之时,再也压制不住恐惧,转身便向着洛山深处狂奔而去。
来人还未出现,只是这种隔空的攻击,便已让两只穷奇连连受伤,恐惧得落荒而逃,这种威势,这种修为,难道是传说中那种举手便可覆雨翻云的强者到来了?
血红的颜色逐渐变淡,天地间逐渐恢复了原来的颜色,阴沉而多云的天空,深绿的大地,除了刚才一胖一瘦两人与猛兽交手产生的破坏之外,好象没有什么变化。
然后一个身影非常突兀地出现在刚才一胖一瘦两人与猛兽交战的地方,这是一个黄衫人,脸白无须,甚至眉毛都快要掉光了,光秃秃的眉骨之下,一双眼睛微微眯着,眼神浑浊。
这个人除了那双眉毛有点怪异之外,整个人其实也与一个平常的人也没甚差别,如果补上眉毛,丢入人群之中,绝对是打着灯筒也找不到的那类。
这个人单手举着一盏油灯,米粒般大小的火光在山风之下摇摇欲熄,双脚离地大约有半米的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