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白道:“你又岂唤过我西门舵主了?”
窦青一阵尴尬,正要开口,西门白却又打断道:“罢,反正这舵主我也不想再做。”
顾少棠心中一凛。
“你这是要离开辽东分舵?”窦青按话推测。
西门白一脸莫名:“我为何要离开我的地盘?”
这话什么意思?窦青突然明晓过来,大喝一声:“你娘的!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我早怀疑你这混账暗藏心机想谋取辽东分舵了!”
西门白好整以暇道:“辽东分舵全是我的人手,我何须谋取自己的地盘?”
窦青真个怒发冲冠:“我倒要看你小子有没有那么大胃口,看招!”
这关刀一抬,便欲祭出杀招,顾少棠急忙伸手挡住:“青叔慢着!”他出势一猛,怕伤着她,忙险险停招,不解道:“棠儿为何挡我杀此败类?!”
顾少棠没回答,盯着西门白道:“建州离此路途之遥,你怎知我在雁城出事,且这么快赶来?”
“我来西域访一旧友,恰好得知而已。”
顾少棠道:“哦?可你若预谋要使建州分舵脱离鹰帮自立,何必来救我?我若真出事,于你的计划不是更有益处?”
西门白道:“你是大帮主唯一的血脉,不能出事。”
窦青杀气顿敛,心想他倒还知要保护顾元彪的血脉。
顾少棠略一思忖,道:“我爹逝世已久,你还知要护他血脉,足见你对他忠心,可如今为何又要分裂他辛苦创立的鹰帮?”
西门白不答反问:“你可知你爹为何创立鹰帮?”
顾少棠抿唇一想,谨慎答道:“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