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夜有些疑惑,看来传说惊云道宫曾经达到了七星等阶并不假,只是不知道因何原因堕落至此,但见尤天赐并没有多作解释的**,姜夜也只得生生将疑问憋回腹中。
整个内门是禁止弟子御空,但尤天赐自然不在此等限制,带着姜夜在高空掠过,倒也没有惊动任何人。
姜夜一路上打量着内门的种种,越加有些向往,难怪进入道宫这么长时间,再也没有见过当初的冷姓少女等人,有此等修行圣地,谁还会关心外界的纷扰?
又是约莫十息过后,尤天赐终于带着姜夜降落,两人落进了一古色古香的庭院之中,正有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独自下棋。
中年人相貌平平,但身上却有一种难言的气质,就仿佛是一位遗世而独立的隐居仙人。
“道尊,他是阵图院的弟子鲁迟,魂崖上发生之事想必道尊已经知道了,还请道尊评判。”
尤天赐恭敬行礼后退到了一旁,眉眼低垂,等待着道尊的发落。
那中年人没有看向姜夜,目光依旧紧紧盯着棋盘,似在思索下一步棋。
啪嗒!
棋子落下,掷地有声。
“你是谁?”
也就在同一时间,中年人淡淡问道。
尤天赐有些疑惑的抬头,他刚刚已经介绍过这鲁迟的身份,为何道尊还要这样发问?
姜夜更是一惊,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兀自硬着头皮道,“弟子鲁迟,来自边城的一个三流家族……”
“呵呵。”不等姜夜说完,中年人已经是淡笑着打断了他,第一次抬起头,直视着姜夜,“你身上并无星脉,如何可能成为阵匠?你说你来自边城,但以青州流转的修炼功法,周身的灵气波动,应当是似婴儿呼吸一般微妙,但你周身的灵气却是透着一股蛮横之意。另外,你明显是动用了一点易容术,虽然痕迹很轻微,但做了就是做了,大丈夫光明磊落,有何不可告人?”
“鲁迟,你可莫要说谎,道尊大人可是早就成就阵王的强者,你在他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一般尤天赐也是喝道。
姜夜身躯一震,心中有些苦笑,原来这道尊本身就是一个阵法大能,难怪能看穿自己并不身怀星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