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顾星朗跑到了林子里，用几根树枝扎了一个火把，用火石点着了，举着火把又跑了回来。
p>玉小小就着火把的光亮，让顾星朗看这女人掉光了肉的左脸，说：“你看，咬痕。”
p>顾星朗说：“我看不清。”这女人糊了一脸的泥，他媳妇是怎么看出咬痕来的？
p>玉小小拿了块石头，把这女人脸上的泥刮了刮，跟顾星朗说：“看吧。”
p>女子冲玉小小吼叫了起来，牙齿咬合的速度变快了。
p>“弄疼你了？”玉小小跟这女人道歉道：“对不起哈。”
p>“吼——”女人还是冲玉小小吼叫。
p>玉小小抬手把手里的石头塞女人的嘴里去了。
p>顾星朗…
p>大巫……
p>拍拍手掸一下手上的脏，玉小小站起了身来，跟大巫说：“你带我来看这些东西，你是怎么个意思？”
p>大巫说：“这里已经关不住他们了。”
p>顾星朗说：“他们不是陷在沼泽里了吗？”
p>“他们一直想上岸，”大巫说：“最近这一月，他们到了岸边。”
p>“堆叠，”玉小小指着洞口跟顾星朗说：“小顾你看。”
p>顾星朗看向了洞口。
p>洞口那里多来了七八个脑袋。
p>“一个踩一个，”玉小小说：“这帮东西应该没这个脑子，有人在控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