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鳄鱼的头就很尖了。也就是尖尖的嘴巴,仿佛两根刺,即‘露’出了两根像尖刀一样的燎牙,准备随时冲破泥浆,将猎物撕咬。
全身的盔甲还带有颜‘色’,红、黄、蓝三‘色’相间,颜‘色’鲜‘艳’像斑马,据老游条介绍说。这是为了‘混’淆视听,因为它们所守护的灵树千年开‘花’,开‘花’时,树叶就会呈现出红、黄、蓝,三种很鲜‘艳’的颜‘色’,结出的果也是带有红、黄、蓝三种颜‘色’的果实。
至于果实像什么样子,资料上没介绍了,因为从没有人看到过。但今天晚上有幸看到,郎乐乐很期待。
害怕并期待着。
这十条凶恶的鳄鱼表皮变异为红、黄、蓝三种颜‘色’,是为了‘混’淆视听。让胆敢接近偷摘果实者分不清树,和守护的它们,即像军队士兵在打战的时候穿的‘迷’彩服。嘿嘿,谁说低等生物没有脑子的?这些鳄鱼可不是……
它们居然懂得战略战术,这不,换皮只是其中的一项策略,还有一项,它们的舌头很长,可以卷到十米的距离。
也就是此灵树的高度。
这些,还只是郎乐乐和老游条此时亲眼所见,还不知道待会儿打起来时。它们又会有什么变化,和令人意料的爆发力呢?
“老。老游,老游条……”郎乐乐牙齿打着颤。说出的话自然不连贯:“咱,咱们该,该怎,怎么办?”
“先报告潇教练再说。”老游条终究是镖师,见过了大风大‘浪’,猛然见着了此怪物,因为早作好了心理准备,此时,他临危不惧。
拨通了潇瀮的电话,接通了直接报告:“潇教练,我们已经到达到灵树的上空,也见着了十只三‘色’鳄鱼。”
他镇定的样子,与平常说话一样的语气,都令郎乐乐佩服。
“嗯嗯。”郎乐乐清了两嗓子喉咙,装作镇定地坐了下来,不再往下看沼泽地的怪物,而是平静地看着老游条与潇瀮通话。
“好,我们先回去,将拍摄的资料给你们看,好的,我知道了,这就……”老游条回答着,可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这“萨克萨斯”豪车颠簸起来了,先是一下、两下,接着四、五下,最后,不好,直接往下掉。
老游条的手机也掉到车子底板上了。
郎乐乐莫名其妙,紧紧地抓住座位扶手,求助:“老游条,这?”